季柚似乎並不意外對方的答覆,她笑了笑,道:「我的同伴,此時正在你們的手上吧?」
2022 年 5 月 10 日

季柚似乎並不意外對方的答覆,她笑了笑,道:「我的同伴,此時正在你們的手上吧?」

紅·耀·石瞳孔一縮。

季柚抬手,阻止它欲要開口的話,道:「不必驚慌,我知道你們為了營救我的同伴,已經花費了很大的人力與物力,才將他們拯救下來,這個情,我龍傲天認下了!有朝一日,我必然要好好報答你們。」

「……」紅·耀·石深吸了一口氣,心道:【你在說什麼?你的意思是要好好記仇,但凡你的同伴出一點差錯,就要跟我們算總賬的意思?】

雖然……但是……它也不想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龍傲天,然而,此時此刻,敵強我弱,它不得不以考慮最壞的情況。

所以,紅·耀·石深吸一口氣后,便道:「龍傲天閣下,你想要什麼直接提,只要我現在能辦到的,必然配合你。」

這是答應誠心合作了?

恐怕沒那麼誠心吧。

季柚想到這裡,忍不住笑了笑,說:「我現在也沒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你自己還要我救呢。」

紅·耀·石:「……」

就在氣氛十分尷尬的時候,季柚忽然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紅·耀·石的肩膀,輕聲道:「小耀,你不要怕,也不必尷尬,我說過了,我一直把你當做朋友,你遇到危險,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所以,你也不必覺得坐立不安,你就心安理得的接受我的好意就行。」

聽到『小耀』兩個字,紅·耀·石的眼皮就是一跳,這會兒,聽到後面的那些話,它頓時渾身一抖,這個龍傲天,該不會真的看上自己了吧?

這麼想著,紅·耀·石下意識的雙手環抱著胸口。

季柚嘴角一抽,心道就你這小矮子,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竟然會以為自己看上你了。

真是……

這股自信,季柚都忍不住佩服起來,然後,為了給對方留一點體面,她也不想出口打擊對方,便道:「你放心,我說過了,我對你們部族的所有人都不感興趣,我只想找到我的同伴,再一起回到屬於我的位面,然後,順利繼位!」

季柚說話時,眼裡適時露出一絲著急之色,接著說:「我說過了,我龍傲天是帝國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只要我平安回到本位面,就能順利登上大位,所以,我沒法再你們這個位面繼續消耗時間啊,你們這裡的什麼都好,就是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自始至終的目的一直很簡單——離開這裡!」

紅·耀·石一直悄悄的觀察著龍傲天的神色,一絲一毫都沒有放過。

此時,龍傲天無論是面上的表情,還是語氣里的情緒,就連肢體動作,都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了那急著回家的情緒。

紅·耀·石也就不懷疑對方的動機了。

要不要告訴對方離開位面的方法呢?

紅·耀·石沉著眼,道:「龍傲天閣下,茲事體大,我不能私自答應你,也沒法做出任何危害部落的事情,這種事情,我們需要想辦法離開這裡,跟首領與長老院的各位長老商量過後,才能做出決定。」

季柚當然也知道不可能一步到位,反正,趁著這個極佳時機,向這傢伙透露一點自己的目的,那麼,就算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得到離開的方法,也可以適當降低一點紅紅族人對己方的敵意。

只要對方不想著馬上搞死自己,離開的幾率就很大。 張遼的到來,讓呂布還是非常的滿意的。

按照原本的,張遼基本上一直的跟在呂布的身邊,然後去了長安。

但是,雖然說這一次自己沒有背叛,可是張遼是被董卓軍收編的。

只是因為呂布的出現,可能出現了一些歷史的改變,所以張遼也就沒有被董卓軍收編,反而是運氣不好,差點因為一場病要了小命。

如此,有了張遼之後,呂布也就開始有了新的計劃。

於是呂布讓人把賈詡叫來,同時讓韓寧李樂也來。

五個人在軍帳中開始商議。

帶著李樂和韓寧,那是因為他們還一直的和賈詡學習,而賈詡可以在這裡進行一些軍略的分析。

他們兩個進行分析。

人到齊之後,李樂和韓寧兩個見過了呂布,然後又見張遼。韓寧見是因為本來就和張遼家是有交情的,至於李樂那是因為在之前就被呂布說過,對待張遼要以長輩禮,所以見過也正常。

五個人都站在了一張并州輿圖前。

看到這輿圖,大家基本上也已經明白了。

不過呂布還是率先開口說道:「如今天下崩壞,董卓亂封天下,各地諸侯並起,自稱一方。如今并州之地雖未亂,但是也不可被他人擁兵自重。所以我欲派人去收服各郡,以為後方。」

「主公所言甚是。」一旁的賈詡看到了呂布這樣說之後,馬上肯定道。

「并州之地,並未遭受天災,昔日有刺史大人治理,並無禍亂,如今也是各處相安,如果能夠收服各郡為己任,一來可以防備鮮卑異族入侵我方,二來可以為後方提供物資兵源,如此,當可無憂。」

賈詡之名,張遼在養傷期間也有耳聞,只是沒有想到居然他投奔了呂布。

這一點讓張遼也是非常的滿意。

雖然說他也知道呂布的能力不弱,只是沒有專人去司專事,總會拖累呂布,如今有這人出謀劃策,他自然也是放心不小。

這樣的話,呂布也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做自己最擅長的事情了。

「先生所言甚是。如今主公坐擁司隸,天下聞名,當以此為前站,引無數英雄來投,而并州必然是要有人去收服,聽聞子山帶著弟弟們已經是擺平了南匈奴之亂,又勸退了并州各郡兵馬,如今正是機會。」

張遼聽到了賈詡稱呂布為主公,於是他也直接的改口。

當然這也很正常。

雖然兩人有交情。

但是他也是來投奔的,和賈詡的目的也沒有什麼,既然如此的話,那麼他也就這樣的稱呼了。

隨著他這麼的說之後,呂布點了一下頭。

然後直接的說道:「現在我軍中無將,現在我要鎮守洛陽,所以北上的事情也只能是靠著你了,文遠!」

呂布說的很明白,他看著張遼,直接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一旁的賈詡也是點頭。

他在來的路上,已經是和韓寧等人進行過詢問,畢竟營中來了一個人,呂布親自去接,他自然是要了解的。

所以他也知道了張遼的能力是不錯的,武力更是不錯,再加上在雁門郡有舊,基本上已經是最合適的人選。

一開始他還打算勸說呂布,就讓張遼去,這樣的話能夠收人心。

誰知道呂布卻直接的提到了。

既然如此他也就贊同了呂布的想法。

張遼看著呂布直接讓自己去,軍中的參謀也是認同。

這一刻他可是一瞬間就感覺到了那種非常信任的感覺。

雖然說二人有舊。

但是那也是曾經,那個時候的呂布只有親隨三五人而已。

如今可是坐擁六萬大軍,而且還有南匈奴全境都被他所控制。這怎麼看都已經是成為了一方的諸侯,而自己剛剛的見面,他可不相信呂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然後和自己的軍師商議好了的。

這完全的是突然的提出來的。

「主公所令,遼必然全力以赴,就等遼的消息吧!」

張遼一點也不做作。

他投奔呂布,自然是要被重用,不然投奔的意義就沒有了,如今有了機會,他自然是要毫不猶豫的同意的。

隨著張遼半跪領命,讓后呂布說道:「如今軍中兵將各處調用,沒有你用之兵,你可先去子山那去,傳我軍令,諸軍聽你調遣,早日拿下并州,穩定我軍後方。」

「諾!」

呂布現在也只能是這樣,畢竟洛陽目前看似平靜,但是用人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他也沒有抓到戰俘,而洛陽城裡人又不多,就算是以工代賑,也是不足,所以自己的那些軍士們也是要各處的調用,當然幹活的就是之前在南匈奴那邊的時候,不是常備軍的那些人。

他們幹活也並不是全天都幹活,基本上都是進行著輪換制,這五日這營幹活,下五日另外一營幹活。

幹活的時候,如此才讓洛陽城進行著很大的改變。

所以這五萬多人實在是不能夠讓張遼帶走了。

幾人又進行了一番商議,李樂和韓寧最終也只是發現,張遼穿上了呂布軍中的一套鎧甲,然後帶著五十騎就朝著并州而去。而他們兩個人也只是來了觀摩了一下對戰事的分析,而完全的就是讓他們聽,沒有讓他們參與。

更沒有讓他們跟著去收服各郡的。

所以最終也只能是什麼話也沒有說。

洛陽城這邊也是非常的平靜。

而張遼帶著五十騎就朝著并州而去。

之前的時候上黨郡太守張揚對呂布表達了很大的善意,所以呂布親自書信了一封,目的就是很明顯,讓張揚歸於自己麾下。當然呂布這麼的自信,那是因為張揚對他也有很高的忠誠值,基本上可以勸降,而且上黨郡在之前呂布起兵的時候就已經是派人跟著了。

所以有了這份情誼基本上是沒有問題的。

果然,在張遼帶著呂布的手書來到了上黨之後,上黨太守張揚對於呂布的想法非常的認同,於是直接是宣布從此以後上黨郡會聽從呂布的調遣,以後會按時的給呂布運送物資。

同時上黨太守張揚意思是打算自己也跟著張遼,去勸說并州各郡。

。 宮守澤翻了翻他遞過來的材料,抬眼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找到王浩的屍體,死要見屍,不是么?」

辛晟對上他耐人尋味的目光,嘴裏的話咽了回去,點頭:「……是的。」

「那就這麼定了,我再多給你一些時間。」

宮守澤大度地說道,把手裏的材料隨手放到一邊。

忽然話題一轉,問道:「你家辛裕和元家那邊的婚事,商議得怎麼樣了?」

辛晟不著痕迹地皺了下眉,「正在談。」

「還沒定下來?」

宮守澤似乎有些驚訝,說道:「我聽說,辛裕和元落黎青梅竹馬,元家那邊對這門婚事也很滿意,難道是辛將軍你還有什麼顧慮?」

言辭中,暗含着某種意味。

辛晟在心裏暗罵了一句,最上卻無奈地說道:「其實……那元落黎一直沒有露面,我們也不好揣測她的態度。畢竟結婚這種事,總要他們雙方年輕人都樂意才行。」

「這樣啊。」宮守澤恍然,眯了眯眼,期待地說道:「他們倆要是能結成連理,應該會是喜聞樂見的一樁美事。」

「是。」

辛晟垂眸,眼觀鼻鼻觀心。

……

秦舒離開燕景的研究室之後,沒有立即回國醫院或是元家。

她先按照之前跟寧清若約定的聯絡方式,嘗試和他們取得聯繫。

經過加密的通話不用擔心被燕景發現,秦舒可以放心地向他們詢問巍巍的消息。

而此時的寧清若等人,經過三天的尋找,幾乎將濱城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巍巍的下落。

但好的一點是,他們也能根據目前掌握的信息,確保巍巍沒有落到燕家手裏。

只是,巍巍到底去了哪兒,還需要進一步尋找。

幾人聚在一起,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秦舒的電話一打過來,寧清若便下意識地朝對面的褚臨沉看去。

正在跟賀斐討論巍巍或許已經離開濱城的褚臨沉,感受到她的視線,淡淡地瞥了一眼過來。

不過他並沒有打算過問,很快就要把目光收回去。

寧清若卻下意識地把手機舉向他,說道:「秦舒的電話。」

這一瞬,褚臨沉神色有片刻的凝滯。

他的目光咻一下折了回來,死死地盯着寧清若掌心裏的手機,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凝住了。

來電顯示的短號沒有備註名字,但他卻知道,電話那頭的就是他思之如狂的那個人。

褚臨沉激動的,緩緩伸出了手,從寧清若手裏接過電話。

「清若,找到巍巍了嗎?」秦舒的詢問從那頭傳來。

雖然聲音已經變了,但說話的語氣卻一如既往的熟悉!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他第一眼看到她,就會產生似曾相識感覺的原因!

此刻,那個人就在電話那邊,他甚至能聽到她清淺的呼吸。

他喉結忍不住滾動,有很多話想跟秦舒說,卻不知道從何處說起。

修長有力的手掌握着手機,竟然微微地有些顫抖。 尤自五在叢林邊緣站住,舉目向前。

眼前是夢幻般的空蕩,剛才還擠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叢林,突然間在眼前消失掉。這可是一眨眼的功夫,眼前就換成了一個新的世界。變化的也太過於神奇。

尤自伍想,是什麼樣的物體,能有這麼大的魔力,把世界玩於股掌之中。

這時他發現,在叢林外面諾大的開闊地上,遍布著大面積的草叢,方圓足有三四公里。努力向前看去,很遠處也能看到樹,但那是在千米之外,過於眇小。

尤自伍詫異地暇想。越南這個地方就是怪,說他是熱帶雨林,可他卻有著草原一樣的地貌特徵。草原就草原吧!可偶爾他又突然剎住,冒出延綿不絕的大山和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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