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汐神色悲慟,她雖一直不喜秦天河,但秦天河今日這番舉動,著實令她對其改觀。
2022 年 6 月 21 日

張汐神色悲慟,她雖一直不喜秦天河,但秦天河今日這番舉動,著實令她對其改觀。

江塵他們一行嶽麓之人也紛紛向秦天河深深鞠了一躬,以示敬意。

對秦天河這人不做評價,光憑他生命最後一刻的舉動,秦天河值得他們這一躬。

葉青天倒是不著急,反倒是鼓起了掌,在一邊戲謔的笑道:「好一個大獻祭術,以自身生命為代價給你換取了短暫的天地之力。」

「但……你擁有天地之力又如何?依舊破不開這大羅禁錮陣,甚至就連六星絕殺陣你也對付不了!」

葉青天為這兩個陣法費了太多心血,這些年魔道幾乎都在為布置這兩個陣法而行動,他對陣法有絕對的自信。

「是么!?」

楚魄眼神凌厲,滔天殺意從他身上爆發,若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估計葉青天早已死上十萬八千回。

「大龍金掌!」

楚魄雙手不斷地結印,一舉一動都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極為自然,只見他的手掌逐漸變成金色,一股無比恐怖的威壓散發而出,天地異動,風雲變色之間,一道金龍虛影憑空而生。

這道金龍蘊含極其濃郁的天地之力,彷彿就是誕生於天地之間般,一舉一動間都牽扯著虛空的震動。

金龍幻影直奔六星絕殺陣而去,而就在這時,江塵大喝一聲。

「萬道金光!」

江塵也沒有閑著,他知道萬道金光對魔道之人的殺傷力極大,這用魔道手段煉製而成的陣法,想必也能造成極大的影響。

他要嘗試著能否將萬道金光與那金龍融為一體,如此方能施展最大的力量。

江塵意念一動,只見他背後的萬丈金光竟是迅速凝聚在那道金龍身上,這時候的金龍更加耀眼,宛如神龍一般,散發著絕世神威。

葉青天淡定的臉上總算是出現了一些波動,眼皮子挑了挑,微微皺眉道:「他怎麼會有萬道金光?他這個年紀按理而言不可能凝聚萬道金光?」

葉青天看著虛空中飛舞的金龍,眼皮子狂跳,眼中竟是罕見的浮現了一抹忌憚之色。

這是在這兒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流露著忌憚的神情,之前一直都是信誓旦旦,穩操勝券。

。 周靈山說的周氏顯然不是整個洛山周氏,應該是特指洛山周氏的融合派。

竊國派都不願意與皇都周氏合併,顯然更不願意屈居於一位不相干的大宗師之下。

但是陸浮空又沒什麼野心,收了這一批人也沒處用啊!

更何況,如果周靈山帶族人投靠,肯定不是只有優秀的年輕人,老弱婦孺肯定都是有的。

「要不組建個勢力玩玩?」

陸浮空這麼多年確實非常鹹魚,什麼都不爭不搶,主要也是用不着爭搶。

現在他爹陸豪傑已經晉陞為大宗師,陸府就是他當家做主了,總不能一輩子都跟着周挽月當個近侍吧!

細細想來,建立一個遍佈天下的情報組織還挺不錯的,最起碼可以清楚地知道天下間發生的大事。

再不濟,總可以給自己收集一些沒聽過的故事吧!

陸浮空整日無所事事,早就把皇都玩了個遍,現在一點兒新的樂趣都沒有。

能收集一些江湖上風流韻事和不廣泛傳播的話本小說也不錯呀!

不過既然要建立情報組織,顯然不能單憑周家的人,這點人手哪裏夠用!

「跟着我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們族人頗多,肯定無法全部跟隨我,只能篩選一部分。」

周靈山一驚,篩選肯定只選年輕族人,豈不是就要留一群老人婦孺,那可免不得受欺負呀!

而且,聽陸浮空話里的意思,似乎現在就要帶走一部分族人。

「陸公子的意思是……」

「我打算建立一個情報組織,優先從你們周氏選人訓練。當然,加入之後就是我的人,需要摘掉周氏的名號。」

陸浮空的聲音斬釘截鐵。

他可不希望自己費心思創立一個組織,裏面卻滿是周氏的影子。

周靈山有些猶豫,他正在權衡利弊。

宗師修為確實能在江湖上開宗立派,陸浮空具備宗師修為,這一點自然沒有問題。

但這與周靈山的打算不同。

周靈山想的是資助陸浮空儘早晉陞大宗師,這樣他們周氏的收益才更高。

但是陸浮空似乎現在就準備創立組織,還是一個情報組織,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情報這東西說起來輕巧,其實非常重要。

這麼多年來,大周只有一個情報組織,就是由大周貴族共同組建的暗閣。

無論是一個勢力還是一個人,都肯定有自己的秘密,自然不希望自己的秘密曝光。

所以,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底蘊,哪怕創立情報組織也只是曇花一現罷了,註定活不長久。

「陸公子,情報組織可是忌諱,如果沒有大宗師坐鎮,估計沒有生存空間。」

周靈山是在提醒陸浮空,如今還是要以修鍊為主,只有他早日晉陞大宗師,這才是雙贏的局面。

陸浮空淡淡一笑,說道:「這點你可以放心,大宗師而已,肯定是有的。」

陸浮空說的可不是自己,而是被他鎮壓於魂海中的段紅塵,他可以貨真價實的大宗師!

雖然段紅塵如今只剩下了魂體,但是並不影響他的實力。

陸浮空能感覺到,段紅塵的殘魂正在逐漸修復完整、並且變強,他應該是有修鍊靈魂力的法決。

只不過,由於陸浮空魂海的鎮壓,段紅塵此時的魂力修行進度很慢而已。

再不濟,陸浮空還可以去極北的天路拔幾根蘊含磅礴魂力的草回來,幫助段紅塵修鍊。

從某種意義上說,變成殘魂這件事,對於段紅塵而言也不單單是壞事。

雖然他失去了肉體,但是卻打開了修鍊魂體的大門。

這可是大宗師之後的第七境才能接觸到的領域!

周靈山聽后,眼中精芒一閃。

陸浮空話語中透露的信息可不少,他身後竟然有大宗師!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供奉堂的大宗師,但也無礙。

只要陸浮空組建的勢力能夠站穩腳跟,周氏就有利可圖。

更何況,等到陸浮空也晉陞大宗師之後,就意味着他們周氏背後有兩座屹立不倒的靠山。

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如果周家真的背靠兩位大宗師,必定能夠就此騰飛,起碼比守着一個小小的洛山強!

……

在陸浮空和周靈山交流的同時,陸豪傑身着一身黑袍,悄無聲息地回到陸府。

陸豪傑此行的目的就是祭祖。

雖然他已經晉陞為大宗師,但是祭拜先祖肯定是不能少的。

陸豪傑熟練地進入放置先祖牌位的屋子,上了一柱香,然後恭恭敬敬地祭拜。

以往祭祖還有陸府的幾十人個下人張羅,流程還算完整,不過現在只有陸豪傑一人,一切就只能從簡了。

祭拜完成後,陸豪傑正要離開,卻見老管家從角落裏走出來。

「老爺,你果然還活着!」

自從老管家知道陸豪傑還活着的消息,他就很像把這個消息公之於眾。

但是他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既然陸豪傑隱藏起來沒有暴露,就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一直壓抑在心裏。

老管家陪伴陸豪傑二十多年,也知道陸豪傑的性格,清明祭祖這件事,他是肯定不會忘記的。

所以,在上午陪同陸浮空祭祖之後,老管家就一直在這間屋內等候,就是為了確認陸豪傑還活着。

如今,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阿翁?你怎麼在這?」陸豪傑也是一愣,他還真沒想到,屋裏還會藏人。

「是少爺告訴我的,他說您還活着,否則我這一把老骨頭恐怕也活不久嘍。」

老管家笑的開懷,他在陸府將近半生,早就把陸府當成了自己的家。

少爺?

陸浮空!

陸豪傑敏銳地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按理說,他還活着的消息只有供奉堂內的大宗師和那位出手救他的神秘強者知道。

但是陸浮空竟然知道?

瞬間,一個猜想油然而生!

供奉堂那邊希望他隱藏起來,等到關鍵時刻動手,助大周平定叛軍,顯然不會把他活着的消息透露出去。

二選一的情況下,一種情況被排除,那真想肯定就是另外一種了!

陸浮空就是那位刻畫陣圖救他並且助他晉陞大宗師的神秘強者……的徒弟! ——許都來醫,治癒傷寒,高昂診金,要命留錢!

不過兩日,這麼一句話傳遍了下邳城的大街小巷。

幾家歡喜幾家愁!

楊修與一干醫者來是來了,可風評並不好,醫治傷寒,動輒五十金,上百金的診金,讓不少窮人直搖頭,也讓不少士族咬牙切齒。

可…有辦法嘛?

沒有辦法!

整個下邳城能治癒傷寒症的唯獨楊修這麼一波醫者。

當然…

如此診金倒是讓呂布對他們更放心了許多,幾乎可以完全排除,楊修等人是曹操派來的細作。

不過,有一個人格外的不高興!

呂布麾下的右參軍——陳登。

說起這位陳登陳元龍,他為人爽朗,少年時就有扶世濟民之志,雖然如今的年齡不大,不過三十歲出頭,可他素來體恤民情,扶弱育孤,深得百姓敬重。

昔日里,更是被陶謙任命為典農校尉,開發水利,發展農田灌溉,使得百姓富足,安居樂業,秔稻豐積!

可偏偏…

如今楊修與一干醫者惹到他了,支付百金方可治癒傷寒,這不明擺著,坑錢來的!

這等醫者與那衣冠禽獸何異?

一貫體恤民間疾苦的陳登,怎麼可能放任這種事情發生。

於是,他就親自出馬,要與楊修好好的理論理論、論道論道!

「你們這些醫者還有沒有良心?你們是來醫人的?還是來斂財的!」

步入此間醫署…

陳登二話不說直接把桌子給掀了…

整個人怒氣沖沖。

與曹操的聯繫斷了,他本就鬱悶至極,心中有一大堆情報偏偏送不出去,這種感覺簡直比便秘還難受,恰恰又碰上這「不平」之事,此時的陳登是面紅耳赤,怒火中燒。

咚…

桌子被掀翻發出了劇烈的聲響。

一干醫者嚇了一跳,唯獨楊修,面色如常,就好像陳登的到來,他一早就知道了。

「你是何人?沒看到門前的兩句話么——醫署大門常打開,沒錢你就莫進來!」

「我們醫者是靠手藝吃飯的,有錢我們就治病,沒錢老老實實的回家攢棺材去!怎麼著,這你情我願的事兒,你憑什麼管?」

一說起囂張跋扈,楊修是專業的,一席話挑釁連連,逼的陳登恨不得揍他。

「我是誰?哼,我乃溫侯麾下右參軍陳登!」

陳登感覺自己快被氣炸了,莫名的胸口頭,不僅胸口疼,還頭暈,甚至…額頭上隱隱有大汗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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