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腦海中的記憶。
2022 年 5 月 9 日

憑著腦海中的記憶。

李天之找到了儒家的地址全速飛了過去。

白起,王翦,蒙恬,李斯,司馬錯,李信瞬間就跟了上去。

嗖嗖嗖……

章邯站在原地,看著一道道流光跟在李天之身後,他很是苦澀。

皇上沒有叫他,這讓章邯有些傷心。

不過他也知道。

他現在的修為太低了,皇上似乎已經不需要他的貼身保護。

章邯剛剛能夠感應得出,皇上的氣息很強!

如果皇上要和他戰鬥的話,章邯感覺自己並沒有把握戰勝陛下。

這是章邯從李天之身上的氣息感應出來的。

「沒想到陛下一個悟道實力竟然提升得如此恐怖。」

章邯苦笑道。

在章邯看來,他這是準備要失業了…….

「昂!」

忽然章邯身後傳來了一道龍嘯。

是七彩龍脈。

七彩龍脈看到李天之忽然在它面前飛走,還以為李天之這是在跟它玩捉迷藏呢,當即歡快的追了上去。

章邯神色一變。

這可是大秦帝國的龍脈,可不能出事!

「怎麼可能,龍脈怎麼能離開咸陽城?」

章邯驚訝道。

按照一般情況,龍脈是不可能離開一個帝國的皇城的,一旦離開,龍脈極有可能會消散。

龍脈這行為是在找死?

「不好,龍脈怎麼跑出去了!」

「完了完了,快追回來!」

龍脈這舉動同時也嚇壞了不少咸陽城的老傢伙。

龍脈可是關乎到以後整個大秦帝國的未來。

關乎到他們這些老傢伙以後的修為境界還能不能更進一步。

現在,在整個大秦帝國境內的大秦帝國人都感覺到經脈運轉流暢了不少,修為提升比以前明顯快了很多。

大家都知道,這是大秦帝國國運出現,龍脈凝聚的結果。

要是龍脈出了問題,他們這些老傢伙可就直接斷掉修為繼續晉陞的希望了。

「怎麼辦,龍脈好像跟陛下跑了,要不要過去保護龍脈?」

「龍脈肯定是要保護的,但是陛下說了咸陽城不能有失。」

「這樣,來一部分人跟老夫一起保護龍脈吧,咸陽城估計沒有宵小敢繼續來鬧事了。」

「奇怪了,怎麼我們大秦帝國的龍脈可以離開皇城,一點事都沒有?」

…….

很快,十幾個老傢伙嗖嗖嗖的也從咸陽城飛了出去。

他們緊緊的跟在七彩龍脈後面,生怕七彩龍脈會出什麼問題。

儒家距離咸陽城並不遠。

李天之全力飛行只用了半刻鐘不到的時間就來到了儒家所在地城池。

城池,叫文城。

文城本就因為儒家在這裡而得名。

此時。

儒家府邸。

夏姬匆匆地從儒家的密室出來。

「快點撤離!晚了可以都跑步了!」

夏姬對著儒家的高層冷斥道。

就在剛剛,她接到了咸陽城中傳來的消息。

秦皇已經帶人往儒家的方向飛來。

夏姬得到這個消息之後當即吩咐儒家的人儘快跟自己離開。

不過,儒家哪裡來得及做這些準備。

事到如今,也只能是儒家的高層先跟著夏姬跑路了。

夏姬剛從儒家的密室出來,就召來了一隻白雕坐騎。

剛剛一躍而上就被趕到儒家大門的李天之給撞到了。

「咦?秦皇來了,好巧呢。」

「不過,我今天有事,失陪了。」

夏姬看到李天之身後帶著人並且身後還有一條龍脈以及一群老傢伙跟來的時候,美眸中閃過了一絲慌亂。

這要是不快點走,被圍攻了就麻煩了。

「哼!夏姬你們還想走?」

李天之對著夏姬一聲冷哼,一道無形的音波衝擊而出。

「咻!」

夏姬的白雕坐騎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

李天之這一聲悶哼是直接針對白雕的。

「小白!」

夏姬聽到白雕一聲痛呼神色一陣緊張。

這可是她最心愛的寵物坐騎。

「秦皇,你這是什麼意思?」

夏姬身上的氣息猛然爆發,盯著李天之怒道。

李天之看著夏姬,神色微凝。

入道境大圓滿的氣息!

這氣息很強!李天之暫時還不是對手。

不過不要緊。

這次李天之身邊可是還有羅剎神女皇跟著的。

果然。

在夏姬的氣息剛剛泄露出來的時候,羅剎神女皇就現身了。

羅剎神女皇剛剛出現,夏姬就知道,這下怕是跑不了了…….

不僅是因為羅剎神女皇的氣息讓她感到無奈。

後面還有十幾個入道境後期的老傢伙跟著,如此多人,夏姬已經失去了逃跑的信心。

不過讓她束手就擒的話,她也做不到。

「是不是你指使儒家的人在朕咸陽城搗亂的?」

李天之盯著夏姬問道。

夏姬此時知道跑不了了,乾脆直接放棄跑路的念頭。

只見她一改緊張的神色,對著李天之展顏嬌媚。

「咯咯咯……秦皇陛下,你在說什麼呢?妾身聽不懂哦。」

「聽不懂?比比東!」

李天之對著身後的羅剎神女皇喊道。

嗖!

羅剎神女皇會意。

嗖的一下沖向了夏姬。

夏姬看到羅剎神女皇衝過來俏臉連連變色。

轟轟轟…….

儒家的上空兩個尤物,很快就打了起來。

羅剎神女皇的實力明顯比起夏姬要強上一籌。

剛開始就壓著夏姬打。

「聖姑大人,我們來幫你!」

儒家的高層看到夏姬落入下風的時候便著急了。

嗖嗖嗖嗖嗖…….

五個入道境強者殺向羅剎神女皇。

。 回家後,等蕭寒崢下衙回家,時卿落就對他說起了今天的事情。

蕭寒崢將羽絨服脫了笑着說:“剛纔娘也找我了,說是讓我借她幾名高手,她要去套渣爹麻袋。”

時卿落沒想到婆婆這麼野,笑着說:“這個主意好,渣爹真是越來越油膩了,該打!”

之前婆婆倒是放話,要是渣爹再糾纏就去套麻袋。

渣爹估計也沒放在心上,以爲婆婆只是隨口說的。

過兩天被套了麻袋,估計得氣得不輕。

蕭寒崢輕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難得母親開口讓他幫忙,他當然要盡心。

一會就將培養比渣爹身手高的暗衛借給娘去套麻袋。

時卿落遞給他一杯熱茶,“對了,你說葛春怡會怎麼報復渣爹?”

“她現在不應該自身都難保嗎?”

小相公的人查到,跟着葛春怡來的馬伕,最近一直都在副都督府徘徊,打聽渣爹和葛春如的關係。

要是確定渣爹不會幫葛春如姐妹,那馬伕可能就不會忍了。

葛春怡剛來北城沒多久,也不認識其他人,不可能借勢對付渣爹吧。

蕭寒崢想了想說:“可能會去對渣爹投懷送抱,然後藉助渣爹,想要去攀上錦王吧。”

渣爹最近和錦王關係很不錯,還公然一起出去酒樓吃過飯。

葛春怡之前讓那個馬伕去打聽渣爹和錦王的關係,騙馬伕說想要藉助這個姐夫看能不能搭上錦王府。

那馬伕也是唯利是圖的性子,自然就去打聽到這個了。

葛春怡有什麼優勢,那就只有她自己了。

錦王和錦王府的公子什麼美人沒見過?

無論是錦王還是他兒子,估計沒少遇到路上貌美女子賣身葬父,或者偶遇不小心摔倒在他們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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