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母親整夜翻來覆去睡不着,錢利娟也失眠了,但是她不敢動,怕母親發現她失眠和她嘮叨。
2022 年 5 月 16 日

身旁的母親整夜翻來覆去睡不着,錢利娟也失眠了,但是她不敢動,怕母親發現她失眠和她嘮叨。

該勸的都勸過了,錢利娟沒有什麼話再安慰母親,何況她自己的煩心事比幾個哥哥的事更令人頭疼。

兩天後小嬌嬌的叔叔就要到靠山村來了。

錢利娟很後悔沒有早點看李帥的來信,現在就是想阻止人家不要來靠山村也來不及了。

可怎麼辦才好呢?

不管李帥是什麼樣的人,只要他找到家裏來,小嬌嬌的身份就得暴露。如果小嬌嬌的身份暴露了,到時候村裏人還不知道要怎麼議論她這個未婚冒充小嬌嬌親媽的大姑娘呢,只怕母親會用雞毛撣子打死她……

錢利娟一直保持着僵硬的睡姿,汪桂珍沒發現女兒有什麼異樣,李錦卻看出母親失眠了。

李錦知道母親為什麼失眠。昨晚汪桂珍掏樟木箱子裏的白布被裏時,意外把錢利娟藏的信給抖落了出來,錢利娟怕母親發現她還沒有拆開信,急忙拿過信躲在灶間偷偷看,李錦當然也看到了信上的內容。

那位叫李帥的叔叔後天要到靠山村來,就算李帥不是來帶小嬌嬌離開的,也會暴露小嬌嬌不是錢利娟親生的,甚至可能招來村民們議論錢利娟拐帶別人的孩子或者未婚先孕之類的流言。

李錦翻個身面向姥姥,看見姥姥注視着窗外,晨光里臉上滿是悲傷。

睡在身旁的兩個女人是李錦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不能讓她們不開心,必須得為她們做點什麼。大舅的婚事是幫不上忙了,畢竟強扭的瓜不甜。四舅五舅的事倒是可以想想辦法。

早飯剛擺上桌,錢老二和錢老三一起來了。汪桂珍也顧不上吃飯了,急忙和兩個小叔子商量該怎麼處理被人送回來的煙酒。

錢老三沒吱聲,錢老二無奈地說只能把煙酒拿回家來。

「都怪我送禮送錯了廟門,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我應該再仔細打聽打聽,送禮得送到別人的心坎上。人家不喜歡煙酒,我哪知道呢!」

「吃一塹長一智吧。一會讓利安和利康去大隊把煙酒拿回來。」

送禮的事也不能全怪錢老二,汪桂珍是女人不方便拋頭露面,錢老二能幫忙去送禮求人已經是情份了。

汪桂珍嘆了一口氣,望了望正在吃飯了兩個小兒子,心裏湧起說不出的滋味。

老天爺給了老錢家一把金豆子意外之財,卻也解決不了老錢家的糟心事啊。

「聽說昨天晚上利安和利康和人打架了?」

一直沒說話的錢老三慢吞吞地問道。

「他倆還是太年輕容易衝動,鬧新房不能當真,更不能跟老羅家的那個渾小子較真……」

汪桂珍抹了一把黑眼圈,難掩睏倦強打精神。

「我仔細問過利軍了,是老羅家的大小子先動的手,咱家利安和利康是被惹急了才跟着動手,錯不在他們。如果今天秦隊長要處理他倆就是不公平。我去把煙酒拿回來吧,順便向秦隊長報告一下實際情況,不能讓他冤枉人,毀了利安和利康的前程。」

。 「要是實在是控制不了自己,那就去醫院掛個號吧。」厲司宴善意提醒。

葉白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可是因為厲司宴才跌倒的。

天知道他剛才受到了怎麼樣的驚嚇。

厲司宴怕不是被人穿了吧。

他剛才竟然對著一隻蝸牛道歉。

短短的一個下午,葉白已經被厲司宴徹底重塑了世界觀。

原來。

厲司宴也是可以變成這樣一個令人牙酸髮指的男人的。

只是對象是一隻蝸牛而已。

玩物喪志。

被一隻蝸牛迷的暈頭轉向啊!!!

葉白想要仰天長嘯,拉著厲司宴大聲道:「這就是一隻蝸牛而已,你用這種對待女朋友的方式是怎麼回事?!!!要是瘋了的話,就和他一起去醫院吧。」

誒,不對。

他才不需要去醫院。

瘋了的是厲司宴!

只不過,這些話只能在心裡想想,因為,他不敢。

厲司宴太叫人害怕了,別人都說只有他不怕厲司宴,但是他們沒有注意到他顫抖的腿害怕的心啊。

他只是比較能裝而已。

外加臉皮厚了那麼一點點。

厲司宴是知道葉白那麼大反應是因為什麼的。

但是他不想解釋。

難道要他說,如果他不道歉,這隻蝸牛就會一直用一種委屈巴巴你怎麼那麼可惡的眼神看著自己,把自己的臉都快要看紅了,很是不好意思嗎?

誰會對一隻蝸牛產生這種想法,那麼在乎一隻蝸牛的情緒。

厲司宴抬手撐著蝸牛反思自己。

或許,他是真是有點玩物喪志了,已經開始影響到了周圍的人,需要收斂一點。

指尖下意識的觸碰上蘇念的腦袋,蘇念主動把觸角在厲司宴指腹上蹭蹭。

我原諒你啦~

蘇念的小模樣可可愛愛,厲司宴的心瞬間被治癒了,那面無表情的臉,實則心裡已經在萬馬奔騰。

蝸牛真的好可愛。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

是因為只針對這一隻蝸牛嗎?

他當初的決定太對了!!!

當鏟屎官好幸福!!!

厲司宴把心底的各種想法強壓下去,然後食指繼續不停的撫摸著蘇念的小殼。

那光滑水溜的小殼,簡直比鑽石還要閃耀,彷彿在囂張的呼喚著。

快來摸我啊,我很好摸的。

厲司宴擼著蝸牛,面部表情嚴肅,看著葉白起身之後,問起了正事。

對於蘇念來說都是不重要的事情,所以蘇念聽了兩句就把自己縮回殼裡準備繼續睡覺去了。

天那麼熱,蝸牛很頹廢吶。

……

一天多點的時間,大部分卷子的成績就已經出來了。

蘇念看著試卷上的分數,和自己預測的基本沒差。

抬頭再看看其他人的試卷,入目可及竟然都是個位數。

除了前面的鐘林宇,沒有人注意到蘇念的分數是多少,都在討論著自己考試時怎麼樣怎麼樣。

鍾林宇回頭看了幾眼蘇念的分數,眼睛瞪的滾圓,像是一隻小貓一樣。

臉頰上的小酒窩一下子就顯露了出來。

「我一直覺得你會考的很高,沒想到竟然會那麼高,這分數從我初一上學期以後就再也沒見過了。」。聆敬陽沒有故意讓他去送死,給他的命令是故意挑釁高傑部隊,如高傑部隊不退縮,就撤回來,高傑部隊退縮,就象徵性前進一段距離。

可石鐵頭鐵啊,在和高傑部隊爭執中,完全不看高傑部隊有千餘人,熱血上頭,不顧聆敬陽囑託,率先動刀子,幾乎和高傑部隊爆發流血衝突。

聆敬陽不曉得這些事情,但是斥候營把總卻把這個事情告訴方小眼,方小眼這些天把特戰局的這群漢子,操練的死去活來,為了強調服從和服眾,他也和特戰……

《帶着崇禎去流浪》第二百七十三章:攻城略地(七) 但是對方的身形迅速的彈起,半空中一個翻身,卸去陳宇的這一拳之力,然後四肢在地上一借力,一躍而起,消失的無影無蹤。

陳宇警惕了起來,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怪物?

突然,背後一陣涼風湧起,陳宇身子一側,嗤的一聲,他背後的的桌子被利器一分為二,緊接著剛才的那條身影在次閃身上前,他手中的兩把刀迅速的向陳宇身上刺來。

嗤嗤兩聲,陳宇的衣服多了兩道口子,這傢伙在次一躍而起,迅速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陳宇冷笑一聲,這傢伙的身形挺快的嘛,不過他沒心思和對方耗下去了,而且這小子身上隱約有一絲黑暗氣息,看來不是簡單的東西,他右手一翻,三張符紙已經出現在手中。

呼……黑暗又向他涌了過來,同時兩道利刃向他襲來。

陳宇不慌不忙的退了一步,對方手中的兩刀落空,陳宇一記掌刀切出,他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上,同時三道符紙在半空中浮起,三團火光頓時亮起。

偌大的修理車間頓亮了起來,三團火光是三陽正火,散發出來的光亮是與太陽一樣的,在這三道符光之下,任何黑暗都無所遁形。

那條人影的真實面目也暴露在陳宇的眼前。

他的個子不高,身形纖瘦,穿著一身彈性極好的纖維服裝,臉色慘白。

只是在三道三陽正火的照射下,他臉上和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冒起陣陣的青煙。

他的口中發出尖利的嘶叫聲,不停的向黑暗的角落裡躲閃而去,但是陳宇右手一引,這三道符火跟著他的身形在半空中遊走,不管他躲到哪,符火就遊走到哪。

他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在三陽正火的光華下無所遁形。

「你叫什麼名字?」陳宇問,這貨是混血兒,應該有一半是華夏血統。

「有本事就殺了我,問那麼多幹什麼?」他的語氣生硬,應該是從小生活在國外的緣故。

「殺你?太簡單了,把你放到月亮或者太陽底下,你很快就會全身上下腐爛,融化,最後會變成一具白骨。」陳宇冷笑一聲道:「一個只能生活在黑暗中的可憐蟲。」

「你說什麼?」男子聲音沙啞,他死死的盯著陳宇,陳宇的這句話,刺中了他內心最痛的地方,所以他十分憤怒。

「呵呵,殺你,易如反掌,但你就不想自己的病被治好,然後能光明正大的走在陽光下面嗎?」陳宇笑了。

「你能治?」男子猛的抬起頭,他不相信陳宇所說。

「你這種情況,應該是小時候被黑暗生物所傷,雖然撿回來了一條命,但是身體裡面融入了黑暗生物的血液,所以你才會變成這樣的。」陳宇淡淡的說:「我倒是能治,而且也十分簡單。」

「你真的能治?真的嗎?」男子激動了起來,他死死的盯著陳宇:「求你幫幫我。」

「幫你的同時,會大程度的消耗你的陽壽,用不了半年,你就會死。」陳宇瞥了他一眼道:「你能接受?」

男子沉默了,良久,他聲音沙啞的說:「一直以來我都被人控制,成為別人的殺人工具,而且我從來沒有生活在陽光之下。」

「能讓我晒晒太陽,和正常人一樣的在白天行走,和人接觸,哪怕只有一天,也夠了。」

「那好,但你得幫我做件事情。」陳宇笑了:「你叫什麼名字?」

「可以,只要你能治好我。」男子道:「我的名字,叫做『暗』這是救我的牧師為我取的名字,取這個名字的原因就是,我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

「帶我去找杜峰,殺了他,就這麼簡單,殺了他之後,我治好你,你有半年的自由時間,但是在這期間,你不能再害人。」陳琮道。

「你以為,我真的想殺人?」暗笑了,他慘白的神色有些凄涼:「我被黑暗生物所傷,僥倖撿回來了一條命,可是也因此有了些特殊的能力。」

「那些人看上了我的特殊能力,所以把我培訓為殺手,我不想殺人,真的。」

「那好,起來吧。」陳宇淡淡的說:「我現在要你帶我找到杜峰。」

「只殺他一人嗎?」暗起身,陳宇右手一指,半空中的三道火符熄滅。

「如果可以,我當然是希望你把我的敵人全部都收拾了,但是你不想殺人,所以我不勉強。」陳宇淡淡的說。

「那沒問題,殺一個杜峰我還是做得到的。」暗點頭。

「另外你老闆是誰?我覺的以杜峰的能力,不可能請來太多的高手為他助陣的。」陳宇看了暗一眼道。

「我老闆就是杜峰。」暗搖搖頭道:「或者說,我的僱主只讓我聽命於杜峰,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看來杜峰的背後,還有一股很不尋常的勢力啊。」陳宇冷笑一聲道:「既然這樣,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和杜峰客氣了。」

「老闆,發現杜峰的蹤跡了。」山鷹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去會會他。」陳宇道。

「好,我和大天他們幾個一起,先給老闆掃清障礙去,他身邊有一支精銳雇傭兵保護。」山鷹道。

「那行,你們幾個注意安全。」陳宇淡淡的說。

「放心吧老闆,這些人雖然實力很強,但是比起我們幾個在國外遇到的真的差遠了。」山鷹咧嘴一笑道。

郊外,深山之中,一處私人莊園。

這座莊園所在的位置十分隱秘,周邊甚至連村莊都沒有,誰也不知道在這個地方有著這麼一處豪華的莊園。

而且這個地方三面環崖,只有一條不算太寬的小路能勉強上來,這裡山勢險峻清奇,易守難攻。

這個地方是杜峰為自己建的庇護所,最中間的那處居所是由水泥鋼筋澆築而成的,十分牢固。

這傢伙本身就是一個亡命之徒,早些年監管不嚴的時候這傢伙可是什麼事情都敢做。

走私軍火,販毒,和海外的勢力火拚爭地盤,所以他覺的自己必須有一個安全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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