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是新春佳節,到時候宮裡所有有分位的人都要去太和殿吃年夜飯。
2022 年 5 月 3 日

馬上就是新春佳節,到時候宮裡所有有分位的人都要去太和殿吃年夜飯。

縱然她現在處於人人遺忘的角落,但是也有這個資格。而今年的年夜飯,就是她要翻身的開端。

趕在臘月二十九的時候,她特意等在了小公主必經的路上。

十歲的小公主長得粉雕玉琢很是可愛,看到誰都是笑眯眯的。

但是當視線落在雲妃面上的時候,她輕哼了一聲:「你在這裡做什麼?本公主知道是你害得本公主,你是壞人!」

孩子的世界里是非黑即白的,何況是被保護的很好的小公主?

既然她會這麼說,自然是聽信了旁人的說辭。

其實整個皇宮都說是雲妃設計了小公主,所以小公主說這樣的話的時候,雲妃早已預料。

只是聽到的時候,內心還是有著如同針刺的感覺。

明明是她不顧池水寒涼搭救了小公主,反過來卻被指認成了兇手,誰的內心會接受?

她扯唇笑了笑,面上沒有露出絲毫的不快:「這些事情,都是小公主聽旁人說的吧?旁人的話,未必是真的。」

「哼,我母后還能撒謊騙我嗎?」

「皇後娘娘自然是不會騙公主的,但是皇後娘娘當時不在場,自然也沒有看到全貌。」

「你怎麼知道我母后不在?」

「如果皇後娘娘在,公主怎麼可能還會落水?」

「那倒是,母后厲害著呢,自然是不會讓我受傷的。」

三言兩語之間,小公主的認知就發生了偏差。

雲妃微微一笑,繼續開始她的遊說:「對,公主說的很對。所以有可能有人騙了皇後娘娘,讓皇後娘娘判斷錯誤。所以,公主要不要想辦法,將這個真正的壞人揪出來?」

「你不會騙我吧?」小公主的防備意識很強。

「你是公主,誰敢騙你?何況我若是騙了你,怕是皇後娘娘也不會饒了我吧?」

。 明白了君北齊和林奇的關係之後,南初月基本上也明白了與呂相的這番爭執,基本上也就是演了一齣戲而已。她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才慢條斯理的繼續說了下去:「你們之間的關係要好,該不是整個京都都沒有人知道吧?這種事情,也能藏得這麼嚴實?」

關於關係好這種事情,她總覺得根本是不可能隱藏的事情。

就像君北齊和林奇之間那點小貓膩,她雖然反應慢了點,但是還是察覺到了。

君北齊看著她的模樣,輕笑了一聲:「一般人可沒有你這樣的機會,能隨時詢問真相,並且得到肯定的答案。」

這一點……還真的是。

她問君北齊,能第一時間得到最為準確的答案,可是旁人問起來,君北齊是完全可以不予理會的。至於林奇,以他那麼圓滑的性格,隨便找個託詞掩飾過去,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既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答案,那麼也就不需要繼續糾結了。

她小小的打了個呵欠:「好了,回去睡覺吧。」

「不慪氣了?」

「我什麼時候和你慪氣了?」她故作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整個人看上去都透著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我不過是想知道,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難道這樣也不行嗎?」

「……」

被她這麼看著,怎麼還可能說出否定的答案呢?

他笑著低頭親了親她的臉:「行,你想知道什麼都可以,說什麼都是對的。」

「對,你說的這句話還是很對的。」南初月大力點頭。

兩個人相視而笑,彼此的眼神里都透出了暖暖的笑意,所有的一切都顯示的無比美好。

只是此時的呂家,看起來就很不美好了。

「混賬!他們以為本相是什麼人?竟然會貪圖這點銀錢?」呂相說著將桌上的托盤推到地上,上面的銀錠子直接摔在地上滾得到處都是。

呂夫人看到這樣的情況,立即端了杯茶遞過去:「老爺,消消氣,別和他們在這點小事上一般見識。」

「這還算是小事?他們這是明目張胆的找我的麻煩!根本沒有將我放在眼裡!」呂相面色異常的難看,「還有聖上,竟然受到了君北齊的蠱惑,將這件事交給林奇處理,這件事怎麼能辦的明白?」

林奇在京都的名聲算不得好,尤其是在京都權貴的圈子裡。

大家都覺得林奇瘋瘋癲癲的,處理事情也相當的隨性,結果往往是不如意,偏偏又總能被他搪塞過去。

現在南初月在呂府殺人的事情落到林奇手裡處理,還真的是讓呂相擔憂不已。

呂夫人面上卻露出了笑容,眼神里更是帶著三分的算計:「老爺,這林奇究竟是什麼貨色,你還不清楚?聽說他今年到了升遷的關鍵時刻,不希望京都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這個節骨眼上,只要你幫他那麼一把。他自然是對你感恩戴德,至於寧王那邊,現在誰不知道寧王的位置是不牢靠的?被扯下來是遲早的事情。」

呂相的眼睛眯了起來,似乎對這件事在進行認真的思考。

思慮半晌之後,他出聲說道:「林奇這個人瘋是瘋了點,但是腦子還算靈活。明天,我就去會會他,說不定這件事就能出現轉機。」

「必然會有轉機的,老爺放心。」

「哦?夫人是已經想到什麼妙招了嗎?」

呂夫人面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老爺,林奇怕有事,那就把事情鬧大。讓香菱的家人去京兆尹府,人都已經含冤而死了,卻還不能入土為安……外人聽到這說辭,會怎麼想?」

呂相的面上又從方才的惱怒變成了得意。

他點著頭,笑眯眯的說道:「這件事就麻煩夫人去安排了,一定要把事情鬧大,這樣朝堂之上我們就能處於主動的位置了。」

「老爺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

……

京兆尹府。

林奇懶洋洋的剛剛從房間里走出來,就有衙役衝到他面前:「老爺,你快出去看看吧,外面聚了好多人鬧事!」

「鬧事?這京都也有人鬧事?」

「是呂家那件案子。」衙役湊到林奇面前,小聲說道。

林奇面上依然是無所謂的模樣,但是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

他伸了個懶腰,並沒有急著出去:「什麼人啊?總不能是呂相親自來了吧?如果呂相來了,這京兆尹府的大門,怕是也不用放著了。去去去,別著急,讓老爺我先吃了早膳再說。」

「老爺,外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再這麼圍下去,怕是整個京都的人都要圍過來了。」

「那就圍唄,反正也不是你家老爺殺了。人多了,說不定還能給本官沖業績。」

任憑衙役磨破了嘴皮子,林奇也沒有先去門口看了一眼,而是先去花廳慢條斯理的吃了早餐,才慢悠悠的往門口的方向走過去。

衙役看到他的時候,急的滿頭都是汗:「老爺,你快去看看吧,再不看怕是要出事了!」

「怕什麼?他們還敢把本官的京兆尹府砸了嗎?」林奇將一個好吃懶做的官員表現的淋漓盡致,「到底是什麼人在外面鬧?」

「被害者的家人,說是人已經冤死了,這麼久還不能下葬會讓被害者怨氣衝天。所以,他們希望能將被害者的遺體帶回去,並且早日換他們一個清白。」

林奇點著頭,一臉好似看戲的模樣走到了門口,示意衙役將門打開。

一打開就看到有三個人跪在地上,周圍更是圍滿了人,一個個對跪在地上的人充滿了同情——

「真可憐,人都死了,還不能入土為安。」

「是啊,誰讓人家是王妃呢?闖了為血戰設的祭祀之地,都能毫髮無傷,何況只是殺了一個人呢?」

「太過分了,權貴害人,要還他們一個公道!」

「……」

面對洶洶的民情,林奇抬起雙手做了一個按壓的動作:「大家不要著急,這件事既然到了本官的手裡,自然是要查個水落石出。」

他說著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三個人:「你們是香菱的家人,對嗎?正好她身上有幾處疑點,要問清楚。」

。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美這麼好的女人,你看她的樣子,就知道陸總不會朝三暮四的。

她叫唐妍的名字很親切,那是唐妍的朋友吧。

大家議論紛紛,陸景深帶着喬音去了前面,於秋此時很惱火,見到寧離問:「寧總,你怎麼跟我解釋,現在我聯繫不到唐妍,難道她想我到法院起訴她么?」

「唐妍的賠償款我來給她出,另外……如果你要聯繫唐妍的話,可以聯繫我。」

於秋還是第一次見喬音,她打量著喬音:「錢不是問題,但問題是我損失了一大批粉絲和流量,就算陸總能通天,也不是可以隨便彌補的。」

喬音詫異:「那你還想怎樣,賠償我們給了,也發佈了聲明,難道非要唐妍來這裏,然後遭遇危險么,她現在已經很抑鬱了,繼續下去可能會出事都有可能,那於總監賠得起么?」

「那她也需要來跟我說清楚,何況我已經給她準備了劇本,現在這個劇本就等她了,她這麼做,我怎麼辦?」

「那你總是有辦法的。」

喬音也不客氣,她見多了這種把戲了。

於秋看上喬音的好條件了,也不凶她,反倒很溫和:「不過你要是願意幫我接劇本的話,我不但不要賠償,你可以接過去唐妍的所有合同,當然,唐妍的條件沒有你好,我會給你更好的資源,更好的合作條件。」

陸景深手臂收緊,他可不願意看到他的音音跟其他的男人有什麼吻戲床戲,他會殺人。

喬音最大愛好是賺錢,唐妍這次的賠償雖然不多,但她還是心疼的。

即便出錢的不是她,她也很難受。

至於賺錢的事情,她都不排斥。

喬音有些動心,陸景深拒絕的很乾脆:「不用了,她不需要拍戲。」

「陸總,我們可以為你夫人量身定做劇本,比如寫明不拍床戲和吻戲,你覺得呢?」

「那也……」

「我可以考慮下。」

喬音很想試試。

於秋知道有戲,很滿意:「陶桃,你就先跟着喬小姐吧,有什麼事我會聯繫你,你把簽約的事情和喬小姐說一下。陸總,失陪一下。」

於秋說完急忙就走,她深怕這個時候陸景深又來一個拒絕,那她到到嘴的鴨子就飛了。

她的專業來看,喬音絕對是一棵搖錢樹。

陸景深的臉黑到不行,他低頭在喬音耳邊問:「你想幹嘛?」

「當然是演戲了,你難道不知道,演戲的話,隨便代言費和廣告也有一個億么?」

「我缺一個億么?」陸景深雖然不是富可敵國,但他也不缺錢,需要她去賺錢?

喬音可不這麼認為,她摸了摸陸景深的臉:「親愛的,別忘了,我要養你的。」

「現在可以我養你。」

「但我要非要那麼做呢?」

「……」

陸景深氣死:「不許。」

「老公,我們……」喬音在陸景深的耳邊出了口氣,他一把收緊摟着喬音的手臂,心跟着一哆嗦。

「其實嘛。」喬音手指在陸景深的胸口畫圈圈,陸景深想馬上把她帶回家去,然後好好蹂躪一番,她就不敢這麼張狂了,這麼多的人還來這一套,可他做不到,他抱着她,心猿意馬,根本拒絕不了。

喬音靠在他懷裏:「我可以給自己制定一個私人訂製的合同,簽戲不簽人,如果於秋能答應,有她的誠意,那我可以考慮,不能的話就算了唄。」

陸景深覺得這不可能,簽戲不簽人根本就沒有先例。

「那就按照音音說的,如果她肯,那就考慮,如果不肯,那就算了。」

「可以。」

兩人達成協議,喬音和陸景深已經被圍住,兩人在一起的親昵行為,簡直就像是拍雜誌的一對情侶模特,大家饑渴的狂拍,都想拿到一手封面。

兩人也不拒絕,臨場發揮比專業模特還好,每個動作,每個表情都相當到位。

喬音來之前就和陸景深說過,既然低調也逃不開那個人的監視,那就不如來點高段位的,讓她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裏面,讓他隨時下手。

這就是所謂的引蛇出洞。

陶桃站在一邊,不知道該說什麼,唐妍對她來說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了。

她就感覺,唐妍再也不會回來了。

要她放棄工作,陶桃要吃飯的,但要她這麼快就接手新人,而且看上去喬音不像是唐妍那麼容易相處。

陶桃站在很遠的地方,也因此沒有聽見剛剛喬音和陸景深說過什麼。

她唯一記住的就是兩人羨煞旁人的舉動。

那唐妍呢?

陶桃沒什麼精神,她就站在外圍看着喬音和陸景深秀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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